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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时期的中医学之路_秦巴山人_新浪博客  

2012-04-04 12:40:52|  分类: 范维乾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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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老的中医学来到了科技日新月异、突飞猛进的21世纪,在举国落实科学发展观,快步迈向现代化的国情中,中医学如何面对,发展方向是什么?

一、中医学的现状

把中医学比喻为一个人,就像一个穿古装、说古话、行古礼的古代人来到了车水马龙的现代化大都市中,对电灯、电话、斑马线、打吊瓶等一窍不通,却说它要为现代人和现代社会进行医疗服务,岂非古怪、滑稽、不和谐?

从“西学东渐”以来,有一个庞大的专门针对中医学的西化派,经过长达50年的西化,中医学理论被篡改,研究方法被否定,原始创新哑然失语,已经面貌全非,优势全无,如果不是还有民间中医在坚持,中医学早就不复存在了,这绝不是危言耸听,笔者已经在有关文章中做了深入地讨论。

中医学是人体的社会科学,在人体社会学以及系统学方面也就是人体生命的宏观方面,做出了一流的贡献,居于世界领先水平,与研究微观的西医学是平起平坐的。它长于宏观的优点也就是它短缺微观的缺点,对于人体生命的微观方面也就是分子细胞层次,中医学的水平尚在“学前班”。

二、亟待补课的中医学

中医学的年龄很古老,但在微观方面却很幼稚。它从古以来就渴求了解人体的“内景”,也有人体的解剖学,但只达到了脏器层次,非常粗浅模糊,笔者称为“血肉模糊”的微观认识。缺乏微观支持的宏观理论不是健全的理论,这是来自先天的缺陷,严重限制了它的发展成长,形成了衰退苍老的形象,拉大了与现代人和现代科学的时空距离。

黄帝们说:“五脏之应天者肺,肺者五脏六腑之盖也,皮者肺之合也”,“天气通于肺”,“人皮应天”,“包覆万物,天之象也”,认为人体分为表里(内外)两个层次,凡与大气相通者谓之表或外,属于肺,也就是肺主人体之表(盖)。

清代叶天士说:“温邪上受,首先犯肺”,后人对“上”的解释是口鼻。古人限于肉眼直观,不知道呼吸、消化、泌尿、生殖、皮肤、血行等六个“门户”, 也是与大气相通、对外开放的人体之“外”。我们只需将“上”改为“外”,称为温邪外受,首先犯肺,甚至改为六淫外受,首先犯肺,更为科学。因为,黄帝们说:“形寒寒饮则伤肺”,今天人们所说的风寒感冒、暑伤肺气,都是首先犯肺的。

这一字之改,有以下意义:

第一,《黄帝内经》没说的话张仲景说了;汉代张仲景没说的话叶天士说了;叶天士没说的话我们今天也可以说。正因为不断地说前人没有说过的话,中医学才能不断地创新发展。不能因为前人没说,我们今天也不能说。其所以从叶天士以来死守一个“上受”,不敢动一个字,是有一个中医是祖传“宝贝”动不得的陈腐观念在做怪。如果从张仲景以来都不说新词,只守着一本《黄帝内经》天天读,就没有辨证施治、开方治病了,不能治病的中医学早就自取灭亡了。人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沉舟侧畔千帆过,中医前辈们从来都没有“动不得”的念头,一直在勇于创新,难道我们这一代成了坐吃山空的败家子?实际上不是不创新,而是西化派取缔了科学思辩的研究方法,欲创新不能也。像叶天士那一篇没有实验室支持的外感温热的论文,出自今人之手,被西化派严密控制的刊物能发表吗?

第二,西医学关于分子细胞的发现是人体的事实。中医前辈们如果有显微镜,绝不会不去看细胞,绝不会说“宝贝动不得”,闭上眼睛硬不承认六个外邪侵入人体的途径,让中医学永远停留在“血肉模糊”的落后水平上。当我们遇见了从血行感染的艾滋病、败血症,从前阴侵入的急性泌尿系感染和宫腔感染,是否要“理直气壮”地告诉病人,老祖宗只有口鼻感染之说,我们的中医学是“动不得”的“科学”,从而拒绝接诊与治疗?

第四,这一字之改不是乱改,一是根据中医古训,肺为盖为表为外的理论不仅没有丢失,还得以完善发展,使“宝贝”更“宝”了。二是根据实验室研究的成果,把西医学的微观所见补入到“血肉模糊”的中医理论中,使模糊变成了清楚。

第五,这一字之改的研究方法是科学思辩法,立足于中医的宏观理论,把微观拿入到中医学里来,就是钱学森所说的“用中医拿来化西医”。一是遵循了中医自身的规律,中医不但没有被西医吃掉,反而在输入了西医新鲜血液后焕发了青春。二是不干扰西医,西医仍然按照它自身的规律去研究去发展,我们只是把它的成果拿过来而已。而且,西医关于病邪侵入人体的六个途径的说法也升级了,走向了“肺主表”的系统科学中去了。

以上,仅以温邪上受首先犯肺为例,说明了中医学理论的缺陷,以及它在今天亟需创新发展的必要性、可行性和科学性。说明了中医学的规律性也就是特色与优势是宏观涵盖微观,注定了要走“用中医来化西医”的道路,将微观补入到宏观中去,前提是首先对中医学理论大胆革新,只有新理论才能拿来,拿来与革新是相互为用、同步进行的。

在中医学里此类问题很多,比如,血在脉中,称为血脉,有营养和滋润作用,但血不出脉如何营养?还有肝藏血,应该是有藏就有释,只有肝藏,释者是谁?说肾藏精,什么是精,如何藏,精的释放又是怎么回事?张景岳说:“夫肾主五液,而血不属肾,吾不信也”。张氏认为血也属于肾,那么,血与肾藏精又是什么关系?中医说肾主骨,又说肾上连肺,“肺主皮毛,应金之坚而保障全体”,肺金既坚,何不主骨?肾上连肺是什么意思?黄帝们说:“形寒寒饮则伤肺”,其中的寒饮入胃,应该是伤胃,为什么说伤肺?又说肝喜疏泄,肝气疏泄之时,与肺气之宣发有何关系?肺气宣发到体表皮肤四肢中,其中有无肝疏泄因素?体表包括那些内容?“阳明者表也”,胃与体表有何关系?说脾主运化,没有肺的参加,脾能运化吗?过去只是口吃,现在出现了从静脉“吃入”水谷精微的新情况,脾是如何运化的?如此种种,不胜枚举,

因此,不是说国家提出了中医现代化,我们就盲目跟进,而是中医学自身正处于发展阶段,许多不完善之处有待“急救”,急需要吸取现代科学知识,补救自己缺乏微观的先天不足。

世界上绝没有不创新不前进,拒绝与时代同步的科学!中医学只有现代化才能证明它的科学性并生存下去!

三、遵循人体生命的的规律性

王旭高说:“肺主一身之气,又曰水出高源,古人开鬼门,洁净府,虽从太阳,其实不离乎肺也”。王孟英说:“肺受火刑,气失清肃,而短促于上,则水源不生,自然溺少便泻矣”,“治节不伸,二便涩少”,“盖肺气受病,治节不行,一身之气皆失其顺降之机,即水精四布亦赖清肃之权以主之,气即逆而上奔,水亦逆而上溢矣”。唐容川说:“发汗须治肺,利水亦须治肺”“小便虽出于膀胱,而实则肺为水之上源,上源清,则下源自清”。关于尿的生理,清代诸家才达成了共识,认为肺为水之上源,肺气宣降则水液下行,化为尿液而排出体外,前辈们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难道我们不敢说出肺主利(排)尿这句话吗?

中医讲宏观,西医讲微观,都必须遵循人体生命的规律性,这就是宏微规律:微观升华宏观,宏观涵盖微观。人体中绝没有孤立的宏观或微观,中医的宏观理论中涵盖着微观,建立在微观也就是分子细胞的基础上。西医学已经把排尿的微观方面基本上研究清楚了,只等着起一个合适的名称使之成为“排尿系统”。中医学提出了这个名称是“肺主排尿”,于是,尿(肾)小球、尿(肾)小管,以及其它种种影响排尿的因素(如前列腺素之利尿作用)都对号入座地概括在“肺主排尿”巨系统中去了。中医药之宣降肺气的利尿治疗方法和方药,必然通过上述分子细胞的微观基础而起作用,只需要进行实验室研究予以证实,肺主排尿的“血肉模糊”立马就实现了现代化。同时,西医学关于排尿的种种药理学与药物如何“宣肺降肺”也实现了“微观升华宏观”。在宏微规律的指引下,中医走向微观,西医走向宏观,异性相吸,走向对方,优势互补,强强结合,诞生了一个非中非西、亦中亦西的具有杂交优势的新医学。

为什么说肺主排尿是巨系统?因为人体生命是一个互联网,每一个生命现象都不是孤立存在的,都是普遍联系的,都建立在与人类社会及自然界相联系的“人体社会”的基础上。以人类社会为例,今天人们的高节奏高品味的生活,必然会影响包括排尿在内的所有的人体生命活动。比如,膏梁厚味、烟熏酒蒸、性欲常亢,导致慢性前列腺疾患,出现排尿不畅之患,于是,“痰热窒肺,肺气不行,故二便涩少”“治节不伸,二便涩少”(王孟英、石念祖语)。和自然界的关系,如六淫对排尿的影响,更是中医学说了几千年的话题。当“天寒则腠理闭,气湿不行,水下流于膀胱,则为溺与气”,天气寒冷时,排尿多;天热汗多则排尿少。而且在现代生活中,高海拔与低海拔,北极与赤道,潜水与陆地,地球与太空,这些地理、物理因素对排尿的影响,更说明肺主排尿是一个巨系统,从这个立场出发去考量排尿问题,较之局限于人体说排尿的局部分析的观点,是先进的科学的,是人们认识物质世界的一大进步。

中医学只用了心肝脾肺肾胃六个主题藏象,就把复杂地人体生命概括完了,所以这些藏象都是巨系统。就说这个“肺”,涵盖着卫外防御(如血脑屏障、免疫系统)、三羧酸循环、氧化系统、生物转化、排尿排粪排汗排脓排胎儿、降糖降血脂降血压、合成代谢、微循环灌溉、血液稀释、抗凝血等等方面,用了肺主肃降四个字就予以高度概括了。所以,当我们把排尿纳入了“肺”巨系统后,就和“肺”的其它方面都联系在一起了。从尿量的多少,颜色的深浅,通畅与否,加上望闻问切的其它资料,综合分析,辨态(生命态)施治。

以上以排尿为例,谈了宏微规律问题。古人创立中医学时,尚无西医学,现在有了西医学,既然中医学必然涵盖微观,涵盖分子细胞,双方只隔着一层纸,只需要轻轻一点,这层纸就破了,宏观与微观就见了面。作为严肃客观、实事求是的中西医人体科学工作者,有什么理由将这层纸加固加厚,人为地使之神化而动不得呢?

四、一些糊涂的观点

目前,中医界有人说中医是由独立的、特殊的理论体系形成的事物,它能治病就能存在,就自我科学,一点都动不得,要保留它古代的原装模样,拒绝融入现代社会和接受现代科技,姑且称为“自我科学论”。

如果我们说中医学是宝贝,一点都动不得,这层纸不点破,这个肺气排尿的理论永远都不能破解,永远不能和尿脏(肾脏)相联系,不仅西医学以及国内外的人民大众听不懂中医,学中医的人自己也听不懂中医。我们有什么理由不让中医学被人们能听懂呢?

入乡随俗,入“时代”更要随俗。古代的烽火报警、弓箭战马、高冠长袍之类,在当时文明又科学,现在只能在舞台上的剧情里才能看到。如果按照“自我科学论”,应该用古代“原装”取代今天的文明与科技,甚至再回到茹毛饮血的年代,无疑是非常荒诞的。

再看人们的生活,哪一样能脱离现代科技呢?水果蔬菜米面,全部产自现代农业的现代科技。圆珠笔、电灯、手机、家居装饰等等,都是现代科技的产物。我们能把电灯换成油灯,把骑自行车换成骑马,并拒绝检查血糖血脂和打吊瓶做手术吗?可以说,离开了现代科技,人类就不能生存。

人类不可能生活在脱离社会的真空里,社会已经新陈代谢而丢掉了“原装”,以人为服务对象的医学科学已经进步到了分子细胞水平,中医学也不可能保留古代“原装”了,不可能仍停留在对人体“血肉模糊”的认知水平上。医生和患者不可能不面对输液、B超、血糖等问题,多数病人在服中药时同时还服西药,

“自我科学论”说中医学可以自我创新发展。中医学自身的缺陷,要害是缺乏微观,而且中医学自身的规律性是宏观涵盖微观,注定了它的创新发展必须走吸取微观的道路。所以,持“自我科学论”而拒绝中医走向微观,所谓的创新发展就是一句空话,就意味着中医学的死亡之路。

在古代,自我科学论是自信的表现。当西方科学传入以后,中医学短于微观的缺点暴露出来,于是产生了两种极端的做法,一种是“用西医来化中医”的西化派,一种是把中医封闭起来的“自我科学论”。两者的共同之处,都是把宏观与微观对立起来,认为中医的宏观不涵盖微观,没有微观支持,从而把中医理论架空,建立在没有生命物质基础的非科学位置上,得出了中医不科学、不可认识、不可理喻的错误结论。中医自我科学论的本质也是中医不科学,否则,科学的中医为什么害怕科学呢?

自我科学论的病因是惧西恐西,病名是“中医精神抑郁症”。编织了一个“自我科学”的硬茧,把自己包装起来,形成一个封闭的小空间,用自我科学来自我安慰、自我欣赏。把活生生的中医学变成了不能发展不能创新,自绝生路的死中医。这是我们在中医创新发展与现代化工作中坚决反对的。

有人说,中医的特色或规律性是整体观念和辨证论治,从而拒绝中医现代化、中西医结合和中医走向微观。其实,西医学也认为人体生命是一个整体。比如,在进行癌切除时,就考虑到是否扩散而造成对整体的影响。它的输液疗法,输入葡萄糖和维生素、ATP,输入激素,就是整体观念。这是为何?因为人体生命的规律性是宏微规律。随着西医学在分子细胞层次的研究不断深化,它的系统思想(整体观念)愈来愈提高,向宏观方向的步伐愈来愈加快。同时,随着人们对中医学之优势也就是它的“整体”中内涵着分子细胞的认识愈来愈明确,比如肺主排尿中内涵着尿(肾)小球的滤过,中医学也在大步走向微观。在此情况下,我们还说中医的特色是整体观念,显然不符合宏微规律,是一种落伍于时代的说法。

黄帝们说:“人生于地,悬命于天,天地合气,命之曰人”,“人与天地相参也,与日月相应也”,认为人体与天地大自然相联系,是一个大整体,钱学森称为巨系统。也就是说,要用系统学的观点去考量人体生命。虽然整体观念的本意有系统学的意思,但容易让人误解为只就人体说人体,不如说系统观念更确切。

所谓“证”,只讲了病理学,它应该还有生理性方面。正常的睡眠、排尿、排汗等问题,中医学也应该做出回答,我们不能对正常的生命现象也去“辨证施治”。

笔者提出了“生命态”新名词,指某一个时空的某种生命动态。比如,蛋白质分解为氨基酸、糖元分解为葡萄糖、脂肪分解为脂肪酸,都属于精升为津,这是一个正常的生命态。如果分解亢进(甲亢时,糖尿病时,饥饿时),肾精被耗(肾不藏精)而精亏阴虚,肝阳上亢而肝热、血热,这是病理性的生命态。从生命态的角度去看,心肝脾肺肾、升降、卫气营血、风寒暑湿燥火等,都是生命态。它包括生理性和病理学的两种生命动态,包括人体与自然因素在内,不仅适用于中医,也适用于西医,是新医学的术语。从而我们提出了新的说法,就是系统观念、辨态论治。

综上所述,中医学的“肺”是指将人体生命活动分为内外两层时,这个外层生命活动的医学术语称为“肺”。这里的生命活动虽然与生命物质有联系,但它们是两个概念。因此,我们认为人体之里之内的生命物质,其生命活动可以属于在外的肺。如细胞膜及胞内的膜系统与皮肤一样,属于“肺合皮膜”。血管壁也是“皮膜”。细胞内的氧化系统属于“肺主氧化”。活跃在身体内的免疫细胞及其产物属于“肺主卫气主表”。大脑皮层接受外界信号并做出反应,属于“肺主表合皮膜”。

把人体看成一栋楼房,虽然它有许多楼层、套间、门户,但我们只把它分为墙体与包容在其中的空间两个层次。这个墙体就是“肺”。哪怕是卧室内的小隔墙,也属于肺的“皮膜”。

这个皮膜的物质基础或建筑材料是肾精。精与皮膜处于动态,做物理与化学运动而产生功能,谓之“精化为气”,这个气就是肺气。因为人体是一个互联网,还可以继续联系下去,如肺主合成代谢而产生精等等,将在另文讨论。

所有的这些中医学的名词或术语都是生命态。



引文来源  新时期的中医学之路_秦巴山人_新浪博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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